我总以为,一切变化,变异,都是有临界点的,变化的过程越是漫长缓慢,那个临界点越是湮没难以寻索。从我记事起,总觉得我妈是有轻度狂躁倾向的、动辄言辞尖刻出口伤人的、有强烈控制欲和攻击性的。有一次回厦门,终于逮着个机会私下问我爸: “妈一直就是这样坏脾气的吗?” “才不是。” “她大学里是什么样的?” “那时候她是很...